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豆酥鱈魚

每年年初四或初五宴請姑姑,是我們家族過年的慣例。吃過這一頓飯,也代表了春節即將結束,要恢復正常作息了。席上有一道鱈魚,清蒸後以蔥薑調味,頗清淡爽口。但我還是不自禁想起了口味較濃厚、好下飯的豆酥鱈魚。

提到豆酥鱈魚我就會想起前東海校長梅可望先生。當我還小、大概七八歲的時候,某次我們全家出席了一個在圓山飯店的飯局,梅校長坐在我身邊,席間上了一道豆酥鱈魚,梅校長親自挖了一塊讓我嚐味道。彼時挑食又膽小的我,不敢輕易嘗試任何新菜色,卻對於這道菜大有好感,也算是奇事一樁。還記得那晚爸在起鬨之下被狠狠灌了幾杯酒,當他一飲而盡時席間爆出熱烈的歡呼聲。一向捨不得花錢的他竟然在離開時叫了計程車,一到家爸馬上衝進廁所狂吐,此後我們家的洗手台排水口處一直有一小塊清不去的污漬。

後來家裡翻修,洗手台也換掉了,然而那個晚上的記憶卻異常清晰地留在我腦海裡,我想大概跟後來發現原來梅校長是個頗有名望的人,卻還和藹地幫一個孩子夾菜有關吧。於是豆酥鱈魚在我腦海裡從此便緊密地與梅可望校長連結在一起,頗有小美去按小明家門鈴,結果老王家就爆炸的蝴蝶效應的荒謬味道。我想梅校長也絕計不會想到,除了學術表現及他在教育界的成就以外,他竟然會被跟豆酥鱈魚聯想在一起。

剛查了查,梅校長已高齡九十,祝他身體健康,也謝謝他讓我無法忘懷第一次嚐到豆酥鱈魚的滋味與情景。

2008年2月11日 星期一

Single & the City


身為Sex & the City影集的忠實觀眾,對於Carrie Bradshaw每一集結尾的筆法,我有認真研究了一下:描寫一個場景,將男女關係做個比喻,最後以一個豁達的表述作為Ending。我也來用這樣的筆法試寫看看今天的境遇:

當我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那杯熱拿鐵時,讓我開心的不只是她燦爛的笑容與當心咖啡燙嘴的貼心提醒,而是我知道,我不用虎視眈眈、忙著佔一個小圓桌或是兩個並排的位子,因為靠窗的單人座總是有空位給獨身的人。沒錯,單身有很多有很多限制,比方說不能一個人開一鍋鴛鴦鍋、不在乎他人眼光地吃一頓燒肉、旅行時要付比較高額的房費甚至是機票費用,但是單身,也能夠讓你在滿座的咖啡廳裡,找到一個最愜意的位置,可以好好讀一本書,發一個呆,享受一杯好咖啡,以及‧單純而悠閒的‧單身時光。

在爆滿的忠孝敦化的星巴克找到位子,讓我開始思考單身(或者不見得要單身,而是一個人)出現在某些場合的好處。我回家的路上試著將這些優點列出:

1. 在熱門的連鎖咖啡廳、餐廳、速食店比較容易找到位子。
2. 看電影或是表演時比較好買票,不用一定要買連著的位子。
3. 增加豔遇機會。

只列了三點,蠻虛的,特別是其中兩點和位子有關,而最後一點則是幻想成分居多。歡迎補充,我不會把這些點子拿去用在我的作業或是研究計畫裡的。(呃,好啦,如果要拿去用的話會引述出處的)

2008年2月10日 星期日

It's time the tale were told of how you took a child, and you made him old.

去年年底便想要重新好好來弄個blog,一直想該在什麼時間點、該用什麼樣的文章當作第一篇,想著想著就拖到了二月。很久沒有寫東西了,PTT2的個版荒蕪了好一陣子,提不起勁寫些什麼。年紀輕一點的時候,總覺得有好多事情要訴說,書寫是一種療癒與救贖,工作幾年以後發現也些事情不用說也沒關係,對於久未碰面的朋友,也不太知道如何報告自己的生活,漸漸地心事與故事越積越多,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說,進而覺得不說也無所謂了。

有個女孩曾對我說,你太壓抑了,總讓人不明白你的所思所想,這會讓你身邊的人很沮喪。那個晚上我坐在捷運站下很久,望著一班班過往的列車,打了通電話給個好朋友,然後回家。什麼也沒有改變。終究這不是好萊塢式的結局,反正我也從來不要求happily ever after,即便我承認我蠻嫉妒的。

一張從紐約寄來的明信片、一個喝醉的吉他手、一通來自老朋友的深夜電話、幾封長信,這些提醒了我關於失落的夏天以及其他忘卻的回憶。生命總是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開展,有宗教信仰的人稱之為天啟,戀愛的人稱之為緣分,棒球球迷稱之為打擊率,我則稱之為偶然的必然性。

一直喜歡The Smiths的首張同名專輯,特別是第一曲Reel Around the Fountain,鼓點落下,Morrissey唱出關於男孩的故事,憂傷便這麼自然而完美地傾洩而出,是我最喜歡的開場曲之一,僅以此作為一個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