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喃喃20090915
(為什麼我會強調「台北的朋友」呢?下意識裡我還是個台北俗的死傢伙吧。)
「今天是我滿一年喔!」和幾個同事晚餐時突然想起來,於是我們用不冰的可樂草草乾了杯,算是慶祝。
還記得一年前的那一晚,對未來完全無法想像,只因我從未到過此地。一年過去了,沒有太大改變,除去工作排程,對未來還是沒有什麼想像,只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Happy One Year Anniversary.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Jukebox]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老朋友不會消失,只是有時候就突然沒有聯絡了,這一次都歸咎於我的疏懶性格。
十一回去的時候記得打幾通電話。
The Smiths -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The Queen Is Dead, 1986)
Take me out tonight
Where there's music and there's people
Who are young and alive
Driving in your car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Because I haven't got one anymore
Take me out tonight
Because I want to see people
And I want to see life
Driving in your car
Oh please don't drop me home
Because it's not my home, it's their home
And I'm welcome no more
And if a double-decker bus
Crashes into us
To die by your side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And if a ten ton truck
Kills the both of us
To die by your side
Well the pleasure, the privilege is mine
Take me out tonight
Take me anywhere,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And in the darkened underpass
I thought Oh God, my chance has come at last
But then a strange fear gripped me
And I just couldn't ask
Take me out tonight
Oh take me anywhere,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I don't care
Driving in your car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Because I haven't got one
No, I haven't got one
And if a double-decker bus
Crashes in to us
To die by your side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And if a ten ton truck
Kills the both of us
To die by your side
Well the pleasure, the privilege is mine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新入手] August, 2009
The Rolling Stones / The Rolling Stones (England’s Newest Hit Makers)
The Rolling Stones / 12 x 5
The Rolling Stones / Out of Our Heads
The Rolling Stones / December’s Children
The Rolling Stones / Between the Buttons
The Rolling Stones / Flowers
The Rolling Stones / Their Satanic Majesties Request
The Rolling Stones / It's Only Rock 'N Roll先前只有那張3 CDs的London Years,這次趁網站免運費時一口氣買下了他們早期幾乎所有的作品。算是得償自大學起的心願。
如果真要比較早期的披頭和滾石(所謂的早期指的是1965年以前,Rubber Soul和Aftermath之前),我會投滾石一票。早期的滾石有著派大所謂的「樹頭蘚的粗礪原始」,,我想這某部分得歸功於Brian Jones,這位因為吸毒過量、行為屢屢出軌,後來被開除死在自家游泳池的吉他手。當時的他們帶著類似青春期的燥動,那是無論之後再怎麼努力所無法複製的。
或許也正是這個原因,當我去年在倫敦看了Shine a Light的紀錄片,看到已逾六十的他們,還穿著緊身褲、頂著狂野的髮型、擺出誇張的表情與手勢時,有點感到不堪的感覺吧。
James / Pleased to Meet You這也是一張找了好久好久好久的唱片。我還記得2001年在音樂頻道上看到他們的Getting Away (With It All Messed Up),有台飛機大樓間飛來飛去。過沒多久就發生911了。或許這也是現在我遍尋不著這支MV的原因吧?
Neutral Milk Hotel / In the Aeroplane Over the Sea中性牛奶旅館,很莫名其妙的名字,歌曲也有點莫名其妙,但整張專輯也是莫名的好聽。1998年的唱片。
Bobby Womack / Facts of Life/I Don't Know What the World Is Coming To
Lauryn Hill / Miseducation of Lauryn Hill我一直都不是hip-hop的信徒,也不熱衷其他的黑人音樂(無涉種族問題),但也有幾張重要的所謂黑人音樂的唱片,從Sly & the Family Stone, Marvin Gaye, Solomon Burke等等。這次收這兩張唱片算是收藏經典作品的過程。而其中,會收Bobby Womack主要是因為Nick Hornby在41 songs裡提到他對滾石的影響,因此買回來聽聽看。分別為1973、1975與1998的唱片。
Elvis Presley / Elvis Presley1956年的作品,搖滾樂史上最重要的唱片之一。先前我只有貓王的精選集,沒認真聽過他的專輯,也算是補課吧。
Ani DiFranco / Not a Pretty Girl1995年的唱片。我對於歌手的政治意識還有性別認同沒太大興趣,重點還是在於音樂,初聽沒有太大共鳴,希望之後或許會有多些感想。
Aimee Mann / Bachelor No. 2
Original Soundtrack / Magnolia [Original Soundtrack]Aimee Mann是我這幾年最喜歡的女性singer / songwriter之一,也是我認為被低姑且不被重視的一位。2005的那張The Forgotten Arm更是我認為近幾年最好的唱片之一。
這兩張分別為1999以及2000年的作品,前者為Paul Thomas Anderson電影的原聲帶,中文翻譯記不太清楚了,心靈什麼之類的,有Tom Cruise在其中演個配角;劇情也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大家同聲唱Wise Up,以及天落蟾蜍(還是青蛙?或是其他動物?)的片段。
Fatboy Slim / You've Come a Long Way, Baby1998年的作品,也是一張很久以前就想買的唱片。舞曲不太符合我的tone調,但這張專輯實在有許多記憶。其中包括幾曲經典Right Here, Right Now、The Rockafeller Skank,還包括我的最愛Praise You,記得那時候去倫敦的Ronnie Scott’s聽爵士樂的時候,透過一個女歌手才知道原來Praise You是一首老爵士歌曲。
The Verve / Northern Soul還真是一次懷舊的採買呀。1995年的唱片。這也是想了好久卻一直沒入手的一張作品。前陣子他們復出後旋又宣布解散,這些英國樂團還真是……(苦笑)。
Suzanne Vega / Beauty & Crime居然已經是兩年前的唱片了,想不到這幾年我的音樂資訊落後了那麼多。她是我音樂的重要啟蒙者之一,希望她能夠繼續做出更多更好的音樂。
Billy Joel / Turnstiles
Billy Joel / The Stranger
Billy Joel / Glass Houses1976、1977以及1980的唱片。也是一位有精選集不夠、得好好聽單張唱片的歌手。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滬行隨筆
永遠不準時的班機,似乎成為我對上海最刻版的印象了。每每總因「飛航管制」班機得延誤幾十分鐘到幾小時,若在候機室還好,至少還可以伸展筋骨逛逛走走,在未起飛且悶熱的機艙裡聽到機場宣布班機延誤時,只聽到人們齊聲發出一小聲「呃」的嘆息/抱怨/咕噥,然後辨認命地繼續睡覺、聊天、講電話。大家都有點不滿,但似乎不能改變什麼現狀,只能等待,挺類似這些日子以來所觀察到的社會狀況。
2.
前幾次來上海的時機總不對。
第一次當天往返,只到了海鮮餐廳吃了一頓不怎樣的飯,沿著高架橋到了某校,辦完事就沿著原路回來。路上打了個電話給珊,「剛來就要回去呀?」珊問。沒辦法,我說,望著窗望的冷雨嘆了口氣。
第二次半夜到,隔天辦完事就回去,飛機上打給珊,「你不會又已經要回去了吧?」在飛機上了,我說。
第三次一樣是當天往返,當出租車行駛在黃浦江旁十里洋場,我搖下車窗欲感受那氣氛,怎知飄進來的只是漫天的沙塵。「世博會前夕,大家趕著修路、蓋房,」師傅在凹凸不平的坑洞路上邊按著喇叭邊說。我又打給了珊,「我在妳公司樓下了,這次可是真的。」於是我總算見到了她,還有珍,聊了半個多小時,然後我再度踏上那崎嶇染滿塵埃的路返程。
3.
第四次總算有多些時間好好看看、感受這個城市。法國梧桐、十九世紀的西式建築、黏膩濕熱的氣候、與北方相較之下錯綜狹窄的道路、林立的高樓大廈、以顏色區分的一區區平價住宅、陳舊的瓦稜平房、著熱褲登高跟鞋的時髦女子、一長列車尾的剎車紅燈……,種種景象蒙太奇式地形塑了其特有的況味。多了些(所謂的)「現代化」與「進步」的樣貌,少了些本地常見的標語與口號,不若天子腳下的北京森嚴,似乎多了些可親。
4.
我還記得珊告訴我她即將離開紅色大門的那天。剛從客戶那回來的我,在茶水間遇到了她,「活像是個清朝末年的洋幫辦似的,」我邊解開領帶邊說,她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悄悄跟我說今天遞出辭呈了。當晚她陪我從松壽路走到松高路,短短一程走了將近半小時,「妳離開以後中午誰陪我吃難以下嚥的六十元冷便當呢?」她是我第一個可以耍賴的女性朋友。
我也還記得珊重回紅色大門的那天,那是個灑滿溫柔晨光的早上,她像是沒離開過似地,靜悄悄地滑進了她的老位子。我趴在partition上和她小小聲地講著話,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是我當年最開心的一刻。在離開紅色大門的公司大會上我這麼說,一個性格堅毅且一點也不討喜的主管哭了。
5.
終於我又再見到珊,且有一些時間好好地和她以及安好好聊聊,他倆是我最喜歡的couple之一。他們帶我到浦東的餐廳吃飯,之後我請他們在江邊的Haagen-Daz吃冰淇淋,我們一齊望著江對岸十里洋場的燈火熄滅,我們聊著過去、現在與未來,用我們了解的方式。
他們載我回飯店,再那幾條看似熟悉的道路,我們團團轉了好幾圈。「這樣也好,反正我們也不想讓你回去,」有那麼一刻我也這麼希望。
如果可以一直這麼找不到回家的路,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呢?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Jukebox] 陳珊妮 - 幻覺
陳珊妮 - 幻覺(完美的呻吟,2000)
我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煙味聞起來都是你的沈默
是你不會錯 趕來可憐我
我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我明明習慣了你對我的縱容
再多喝一杯 你會永遠等我
讓我繼續愛你 讓這一刻幻覺不要醒 不要醒
讓我眼看你走向我 讓我多為你珍惜一秒鐘
我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我明明習慣了你對我的縱容
再多喝一杯 你會永遠等我
讓我繼續愛你 讓這一刻幻覺不要醒 不要醒
讓我再看你走向我 淚水再模糊也不輕易看錯
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明明知道你還愛著我
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那麼近
讓我繼續愛你 讓這一刻幻覺不要醒 不要醒
讓我再看你走向我 淚水再模糊也不輕易看錯
我明明看見你走向我 我明明感覺你會緊緊抱住我
美麗的幻覺總是不長久 剩下的夜晚都是寂寞
我一個人走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十年(V)
If you never get hurt, you always have fun.
And if you ever get lonely...
you just go to the record store...
and visit your friends.
-- Penny Lane, Almost Famous
第一間對我有意義的唱片行是宇宙城。在網路上瀏覽了一圈,沒能找到宇宙城的照片,如果我是攝影師,最理想的角度,是從東南亞戲院的側門口,有眾多攤販的小巷里,往對街拍攝,這麼一來,可以照到右手邊的金石堂,二樓另一側具有透明落地玻璃的髮廊,還有同棟公寓住戶的鐵窗。從外面完全看不出那裡有一間唱片行,我甚至忘記宇宙城有沒有招牌了。
剛進大學時便聽資深的樂友在網路上討論過此地,然而第一次去的時候印象不太好,覺得這邊的CD硬是要比其他的大型連鎖唱片行貴上幾十元。我沒什麼金錢概念,但詭異的是對於買唱片卻是錙銖必較,買到便宜唱片的快樂可以持續上好一陣子,即便省下的只是零頭。因為這樣的癖好加上彼時是個初入門的搖滾愛好者,對於店家貨色沒有太多分辨能力,因此冷落了宇宙城好一陣子。
還記得在宇宙城買的第一張唱片是My Bloody Valentine / Loveless,售價一九九,還記得當時我結帳時,反覆問結帳的店員:「真的是一九九嗎?真的嗎?」年紀略大的店員小姐邊笑邊和我確認,像是慈愛的母親看到孩子拿到糖果般的寬慰。

宇宙城成為引介我進入搖滾殿堂的所在,在那裡我買下許多搖滾樂史上重要的唱片,如Led Zeppelin / IV、Big Brother & the Holding Company / Cheap Thrill、The Stone Roses的同名專輯……。那也是我按圖索驥、憑著榜單買唱片的開始,滾石五百大、Q評選出的史上最佳100張唱片等榜單成為我的購物指南,這習慣我到現在仍保存著。
我開始累積在宇宙城的回憶。十年前耶誕節前夕的寒冷午後,我買下了Oasis / Masterplan與Sex Pistols / Nevermind the Bullocks, Here’s the Sex Pistols,然後和S繞著校園長長的散了一場步。我也記得不久後的某個午後在店裡,接到媽打來跟我說哥考上了交大碩士班,電話那頭的她邊說邊哭,我既開心又難為情地盯著重金屬區那些骷髏頭與十字架唱片封面與海報。
宇宙城在我大三(或是大二下學期?)的時候歇業。從此我便成了游牧民族,追尋宇宙城蔓延出的牧草地,先是貨源流向的公館玫瑰,再到T-Wave、台大誠音、impo,但再也沒有一間店能喚回遊蕩的宇宙城的幽魂了。即便原宇宙城的店長到了台大誠音,但那高得嚇人的價錢與某幾個店員略顯傲慢的表情與待客態度讓我一年大概只會上門個幾次,但每次印象都很深刻,還記得在那裡拿著Simon & Garfunkel的Boxset準備結帳時,店長冷不防從身邊冒出來說:「這套很棒喔,」我半驚嚇半受寵若驚地緬腆笑著說是呀,然後帶著戰利品逃出了店外,心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
五年後我和原宇宙城的店長成為同事,一起在某處的地下室工作。一次在洗手間小解時,他剛好站在我身邊,和我聊起了一個計畫,於是我們開始了合作,那陣子我忙到沒時間吃飯,一天只睡上兩三個小時,得罪了同組大多數的同事,這也成了我後來離開那份工作的主要原因,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敢說那次合作經驗是成功的,就算有,我完全不能居功,但當展場的燈光亮起來時,看著原宇宙城的店長的背影,我知道我有點接近了年少時期那的卑微夢想,即便離那夢想還是好遙遠。 而現在,甚至是更遙遠了。
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
喃喃20090815
如果說前段時間是遺忘期,卻仍有拾回一些什麼,其中包括對於搖滾樂的熱情,幾週前開心地買下了the Rolling Stones早期的所有唱片,粗礪簡陋的聲響喚醒單純的美好。
立下一些小目標:每天寫點東西,要經常寫信給Vi,吃沙拉不要加太多醬。目前只有三個,沒有更多的想法。
悶熱依舊。但對極少接觸外界空氣的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喃喃20090813
七月底去了趟哈爾濱出差,一如既往不談工作內容,也沒什麼好談的,唯一值得一記的是某個晚上誤闖了有粉味的KTV,就在我們住的飯店的地下室,原本大家只想去唱個歌交流聯誼一番,在電梯裡就覺得不太對,怎麼兩邊的廣告全都是穿著高岔旗袍跪在客人腳邊的情境照,電梯門一開果然證實了我們的恐懼 / 猜測 / 期待:兩排滿滿的小姐齊聲喊道:「歡迎光臨!」沈著氣往包廂走,彎彎曲曲的通道上小姐進進出出,身上露出的部分比遮掩的布料多上許多。在包廂外面打電話時剛好某個房間要點小姐,一群約莫二十個小姐從我面前嘩地走過,軍容壯盛,一時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倒也非充君子,而是好比面前放滿了一桌子菜,登時不知從何下手。本想拿相機拍下,但又覺得不太尊重人家(其實是怕被剁手剁腳);想打電話和人分享此情此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柯老姐,那當下只有她能分享我的惡趣味,但不知該如何轉播因此作罷。當然後來我們那房沒點什麼特殊服務,我也假借頭痛早早回房上網關切大聯盟比數。就這樣結束了不怎麼刺激也沒什麼好說嘴的聲色場所初體驗。
最近都沈浸在Frasier的世界裡。這是我最愛的sitcom,上次去北京找芮時在三里屯附近的店家買回了全套,到現在看到了第七季,實在很愛劇中人物角色設定:兩個惺惺作態、自以為高尚、帶著迂腐氣息的心理學家兄弟檔Frasier和Niles;退休的警察老爸Martin,粗俗、保守又頑固;帶點詭異的英倫氣息的物理治療師Daphne。其中又穿插著Nile暗戀Daphne的情節,以及Roz、Bulldog、Gil、不曾謀面的Maris等綠葉精彩的襯托。
下次打算買Seinfeld回來看,在網路上看到第三季了,想想還是用電視看起來比較舒暢些。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Jukebox] Marianne Faithfull - Something Better
融合了腐敗與清純、蒼老與稚嫩。地獄的仙子,天堂的娼婦,Marianne Faithfull。
Marianne Faithfull - Something Better
(From The Rolling Stones Rock 'n' Roll Circus, 1968)
He walks along singing his fairy song
Picking up magic that grows at his feet.
She says the same her peculiar way
Dreaming good fortune on everyone's street.
Say, hey, have you heard, blue whiskey's the rage,
I'll send you a jug in the morning.
It is absurd to live in a cage,
You know there's got to be something better.
As they go by, don't look with eagle's eyes
Smile on your jailers until they grow weak.
Nothing can compare to something that's almost there
To tear up the madness that all of us seek.
Say, hey, have you heard, blue whiskey's the rage,
I'll send you a jug in the morning.
It is absurd to live in a cage,
You know there's got to be something better.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Walter Cronkite Announces Death of JFK
當然他還報導過許多重大的新聞,包括登陸月球以及金恩博士遭刺等事件,但只有這個片段深刻地存在我的腦海裡。
R.I.P., Walter Cronkite 1916-2009
[新入手] June & July, 2009
Peter Frampton / Frampton Comes Alive!76年的專輯,史上最偉大的現場之一。終於入手了。對這張唱片最深的印象是Mike Myers在Wayne World裡說的:「大概每個人都有這張唱片吧。」
Adele / 1908年的作品,令我驚豔。當時在電視上看過一次她的MV,印象不錯,但老實說當時買的時候沒有抱太大期待,只是想換個口味嘗試看看新人。相當悅耳的一張唱片,若要挑剔就是曲風有些雜,或許還沒找到符合自己的定位,然而她絕對是未來值得多注意的一個singer/songwriter。
Suzanne Vega / Nine Objects of Desire96年的作品,No Cheap Thrill的MV是我對她最初的印象,懷舊的一次採買。
Blue Öyster Cult / Secret Treaties74年的作品。之前讀Tom Waits的《Innocent When You Dreaming》的訪談集時,不斷提到這個團,於是買回來聽聽看。據說是學院風格的重金屬搖滾,初聽沒太多感覺。


Pearl Jam / Yield
Pearl Jam / Riot Act
Pearl Jam / Live: 07-11-03 Mansfield, MA這幾年我常說Pearl Jam可能是目前世上最好的搖滾樂隊了,當然這多少帶著老搖滾的偏見,每次聽到他們翻唱The Who、The Ramones、Buzzcock的曲子時,總會有懷舊的溫情湧現。
Eric Dolphy / Out There
Eric Dolphy / Out to Lunch60與64年的作品,透過小威老師的《爵士春秋》認識這位樂手的,三十六歲便過世,清瘦留著一搓長長山羊鬍的他,帶著一抹漫不在乎的神秘色彩。
Oscar Peterson / Oscar Peterson Trio Plus One
Oscar Peterson / On the Town with the Oscar Peterson Trio58年與64年的作品。四月份在北京時,遇到一位同樣來自於台灣的陳大哥,已經退休了,目前正享受人生。和他聊爵士樂時,我說喜歡Bud Powell還有Lee Morgan,他談到了Oscar Peterson,推薦我去找他的作品來聽聽。
Bud Powell / Live in Lausanne, 1962最近對於爵士鋼琴很感興趣(但Bill Evans太甜了,不甚合最近的胃口),會陸續收他的作品。
From Mag:
張懸 / 城市謝謝Mag。聽了兩三遍,還沒有太多的感覺。原本期待和「親愛的,我還不知道」的狀況一樣,會是張越聽越好聽的作品,但到目前為止看來並沒有往這方向發展。
比較擔心的是:張懸的創作能力是否在萎縮中?從「親愛的,我還不知道」裡重唱了「畢竟」和「並不」時,我就擔心是不是因為寫不出好曲子了。或許這樣太苛求,但畢竟她是我這幾年最喜歡的singer/songwriter之一,難免期望會較高。
From Lou:
Chet Baker / Chet Baker Sings謝謝Lou。今年生日收到了桃子餅乾、桃子茶、紅酒、巧克力、晶華牛排屋的午餐,最後再加上這張唱片。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十年(IV)

N學長帶我進入了老搖滾的世界。他留著一頭長髮,總是帶著一種獨屬年輕人夢想般的神情。他喜歡棒球,會在系學會的留言本上畫畫,寫下如詩一般的短文。他曾在自己班級的BBS版上寫過一篇文章,說小時候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望著天花板聽優克李林,長大了以後則是在返鄉的夜車上聽著爵士樂。這段文字一直銘刻在我的腦海裡。
彼時的N學長不過20歲,確實年輕,但當我回想起孩提時的朋友或玩伴時,總覺得他們是蒼老的;反而到了成年時,身旁的朋友都顯得格外的稚嫩。這是我所一個無法解釋的另一怪癖。
「如果你要聽Bob Dylan,就從那張Royal Albert Hall Live開始吧。」他這麼說。於是我買下了這張唱片。最先吸引我的不是這張唱片的音樂,而是它的故事:一個蒼白削瘦、燙著一頭捲髮、有著鋒利眼神的年輕人,一把Fender Telecaster,一場充滿噓聲、咒罵卻永永遠遠改變了搖滾樂的演唱會。「擁舞的詩神與魔鬼」,唱片內的一本小冊子以此為題,動人地敘述了這場演唱會。

那一個個故事開啟了我的老搖滾之門。年輕即殞落的生命,各式放蕩、荒唐的生活方式,沒有明天一般的舞台表演,對於正值少年憂鬱時期、好幻想又怯懦的我來說,透過那些唱片封面、扉頁,彷彿幫我探詢自己所卻步卻嚮往的另一個世界,於是我像是讀高中歷史課本那般記下了搖滾萬神殿的年表:某年某月,某名男子在因吸毒過量送醫途中被自己的嘔吐物噎死;某年在某樂團出版了某唱片後,另一個男子因為了解再也無法做出超越它的音樂,並且服用了過多的迷幻藥,因此精神崩潰;某人愛上了另一人的妻子,但其實某人也跟令一位同性別的樂手有著實驗性的性愛關係;某個夜晚,某名樂手踩著冰塊上吊,隨著冰塊溶解,唱盤反覆放著某張灰澀的唱片
我沿著那條古老吟哦編織而成的聲線,展開我的探詢。音響與耳機裡迴盪著數十年前的聲響。從六零年代搖滾樂的濫觴,甜滋滋的舞會、衝浪音樂,到充滿濃濃藥味的迷幻、反戰、花的子女;熊熊燃燒後灰燼的餘溫所孕育出的七0年代,如詩的民謠,與心底巨大共鳴的重搖滾,摧毀一切的龐克,頂著大麥克風頭的Motown、disco;塑膠人工製成的八0年代,拜金的男孩女孩、紳士女郎,電子合成的哀傷與憤怒。九0年代彷彿回到了原點:來自西雅圖的油漬男子選擇在27歲扣下扳機結束生命,換來的是不再痙攣的胃、不再老去的容顏與不朽的懷念及傳說,仿古的旋律、憂鬱與表現手法。仿古的旋律、憂鬱,甚至髮型、樣貌。曾經有那麼一刻,許多人,包括我在內,都真的認為美好的事物都可以重來,時光可以流轉,死去的靈魂彷彿又被喚醒了。
Radiohead的OK Computer粉碎了一切。那張唱片告訴我:時間繼續前進,我們只能臣服在巨大、可恨可鄙的科技,或者任何所謂的文明發展與進步史觀。對我來說,我的音樂年代永遠停留在1997年,OK Computer是最後一張經典,最後的終點。

我一直很感激N學長,即便他不會知道,但我總覺得自己欠了他一份情,沒有他,搖滾樂和我不會有這樣的關係,無論那是好是壞。我在一場婚禮上見到了他,他臉上留著一些少年的夢想神情,若不仔細端詳,那神情很容易就被一個中年男子的面貌所取代。我們帶著點生疏的打了招呼,他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我們整晚沒有什麼交談。我沒有問他是不是還聽搖滾樂,還會不會在返鄉的夜車上聽John Coltrane吹奏神秘的音符。
我也沒機會跟N學長說,後來我真的回去了那場演唱會的現場,為的只是親自造訪那片土地,以及緬懷四十年前曾經發生的故事。然而,到了卻發現被誤記為Royal Albert Hall的Manchester Trade Centre已經被拆除,即將改造為豪華旅館,我還記得我楞在那工程帷幕前好一陣子,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幸在這十年裡,於公於私,和撰寫Royal Albert Hall Live唱片裡小冊子的這位前輩有過一些往來。幾年前某次在路上見到他,一向削瘦的他腰間也累積了一些份量。「好感傷喔,想不到文藝青年也有發胖老去的一天。」我跟柯老姐這樣說,從此這段話在我們之間被引用不下數十次。在Oasis演唱會的那個晚上,當柯老姐和我乘著電扶梯進場時,我又見到了這位前輩,並和他打招呼致意後。柯老姐和我又重述了那樣的感慨。
「那我們呢?」
越來越深刻的法令紋與不再茂盛的頭皮,讓我們明白各自身上也留下了一些屬於時間的印記。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Jukebox] 2009上半年最愛的兩曲
春夏交接的當時
蟬聲哀啼響上天
蝴蝶折翅落大水
路邊有斷頭的蜻蜓
下埔雷雨落滿墘
日頭猶原光晴晴
照著南國的都市
照著流浪的男兒
青春青春渡時機
孤船有岸等何時
風雨停了愈空虛
茫茫人海佗位去
青春青春渡時機
孤船有岸等何時
想到心內小哀悲
一種澀澀的滋味
東邊吹來雲一朵
催阮不通歇過時
啊~~ 心稀微
啊~~ 斷腸詩
Pearl Jam – Yellow Ledbetter
Eddie Vedder自己都說每次live他唱的歌詞都不一樣,所以也就不貼歌詞了,反正也沒人聽得懂XD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喃喃20090618
對於五月沒什麼記憶了。
剛剛去運動(這次是真的,我發誓)的路上,想不太起五月發生了什麼事,月初趁五一連假去了北京一趟,和芮邊看葉問邊吃了三塊肯得基炸雞。工作、工作、工作,去河南出差,大概就這樣。好空虛的一個月喔。
五月發生最棒的一件事就是得知CC如願以償即將出國攻讀博士,我在辦公室外打了通長途電話給他,向他祝賀,那是個暖和的傍晚,夕陽溫柔地覆蓋著舉目所見的一切,一切都好安靜、好安靜,安靜到我完全記不得當時其他的場景與人物,彷彿什麼都可以略過似的。。
五月天津下了幾場雨。
我很想寫下這樣的句子,很有詩意。但實際上五月一場雨也沒下,好幾次我懷疑天津會不會因缺水而歸裂成小碎片,那一定也很超現實、帶著綺麗的魔幻色彩,但終究那樣的事沒發生。我也開始不去期待。
六月初搬了家,原本住的房間因為要建構消防設施,所以搬到園區內五十公尺外家庭式的公寓。九個月累積了兩大兩小四個紙箱,以及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的東西,不多也不少,十分鐘就搬完了。新的住所一個人住太大,打電話回家時還有回音,我一邊unpacking,一邊大聲地聽著Lou Reed和Billy Joel,至少未來的兩個月不用擔心接到電話請我音樂轉小聲一點了。還挺不賴的嘛,我這麼想。
搬家時冰箱裡的東西忘了搬過來,旅館的工作人員還特別幫我跑了一趟,幫我拿來了兩個發霉的萊姆,我又把他們冰在新冰箱一個禮拜才把他們丟掉。前幾天丟的是放到發霉的火龍果,明天則要清掉冰了兩個禮拜的沙拉,這彷彿已經成了一個儀式,所有的物品都要囤積一定時間,等他發霉,然後丟棄。
六月終於下雨了。可是詩意已經在五月乾涸了。
先是月初換場地開會時突然下起大雨,夾著狂風,雨傘根本沒用,每個人褲子都濕了,像狗的舌頭一樣黏在大腿上,整間會議室瀰漫置著悶臭味。在廣州出差時遇到生平最大的一場暴雨,有一陣子我懷疑雨要打透車的板金,崩解整個世界。從杭州回天津時,飛機一穿過雲層,機窗上便佈滿了雨滴。從那天開始雨水沒斷過。「這週下了兩場雨,一場下了三天,一場下了四天。」看過一個這樣的笑話,但有時候這種荒謬倒不失真實。
今早上車時頭狠狠地撞倒了車門,一瞬間有種暈眩的感覺,從那時開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的,一直覺得頭昏昏的,晚間甚至有點反胃,想想腦震盪也不會隔那麼久才發作吧,總之當我胡思亂想的開關開始啟動時,莫名其妙的念頭就開始浮了上來:
「你看看電影或小說也常常演到情報員被打昏,他們也沒腦震盪或是腦水腫呀,你在擔心個什麼勁。」
「奇怪,脖子怎麼有點僵硬,左手怎麼覺得有點無力,眼光怎麼有點渙散,一定是腦部受損了。」
「老夫子漫畫裡不也常畫到人求愛的男子被女性用盆栽打到頭上,人家不也好好的,人哪有那麼脆弱。」
「圓週率是3.141592653589793,昨天的晚餐我吃了青江菜和西瓜……糟糕,應該還有一樣,怎麼都記不得了,這大概是腦部血塊阻塞的前兆。」
「不行不行,可別睡著了,睡著搞不好明天就起不來了。如果因為撞到車門而死掉實在太丟臉,你可得撐著。」
於是剛剛運動完走回家房間的路上,我決定把今晚當作是人生最後一個晚上,如果明天就起不來了,那我要如何度過呢?
洗完澡,媽來電,和她聊了二十分鐘左右,上網關心一下今日大聯盟,然後一邊聽著The Beatles一邊寫下這篇文章。如果世界末日就是今晚,這就是我的選擇。是太正常還是我確實有點古怪呢。哎,我還真是說不上來呀。
This is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 and I feel fine.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喃喃20090606
一個多月不見了,大家好。and so the stories will continue.